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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走过的青春

        时光荏苒,毕业20年,想起人大的校园,有些事情历历在目,有些事情已经模糊,清晰或者模糊,都抹不去走过的痕迹。
        当年家乡的政策是高考后估分报志愿,姐姐在北京,北京高校是家里一致的选择,北大军训一年、清华太苦还学5年……于是报了3所在京的财经院校。成绩出来,分数估高了8分,侥幸还上了第一志愿,成了九一国金的一员,后来听说还是自治区里考到人大的第一名。
        坐了36小时的火车到校报到后,发现我的第一名什么都不是,班里有若干的省文理科状元,才子才女一大群,最高的比我高50分,谁都知道一分一操场的高考的50分差距意味着什么。大学四年好像都在努力追赶,最终只能算没掉队,也许这是我没敢考研出国的原因吧。
        开学第一件事就是军训,我们班被分到涿州的三十八军高炮团,白天顶着太阳练队列、学军体拳;饭前要唱歌,晚上站岗、拉练演习。运动量太大,军装上看得出白色的汗印,我们居然晚上饿得去伙房要馒头,历史记录是某女同学一顿饭吃了大小不等的8个馒头!那么艰苦的日子我们甘之如饴,离开时哭得一塌糊涂,和教官的通信保持了好几年,军装也一直留到了毕业。当年防晒霜没听过没用过,三周军训回来每个人都黑了一层,胖了几许。
        国字头的专业学分是最多的,每周课程排的满满,我们在不同的教室里奔波。大一的时候英语是硬骨头,外教课是会头疼的,大部分听不懂,狂补英语的结果是连梦话都用英语说,考四级时班里有俩满分,我考过两次六级还是离优半分之遥。现在英语口语早还给老师了,阅读还是靠着大学的底子。
        同学们学习都很勤奋,上课去教室占座,下课不到教室关门不回宿舍。在教学楼里上自习,最喜欢的是专业教室,教二的2205,有课或满员的时候走遍了三个教学楼。新图书馆建成后,才有了在老图书馆四层上自习的选择。考试之前自习室一座难求,我们都是在早饭前就从学9楼奔向教学区,自习室里用各种物品占座。
        我们的老师十分敬业,带着老花镜讲课的老教授大冬天骑着车冒雪赶往学校上课。一些现在的著名教授当年初登讲台,带着口音给我们讲授国外的领先金融知识,没有教材只有笔记。见多了优秀的老师,也就不能接受平庸,我们罢课换过一位照本宣科的老师,年轻冲动不放纵。
        通常学习好的人是骄傲有个性的,更何况那么多学习好的人在一起,好在独生子女不多,虽然情商高的不多,也还能和睦相处。某才子吟对一副:“九州意气思报国,一剑风流梦淘金”,横批“笑傲江湖”。
        全班有16位同学献血,全都无偿献血,这是怎样的一种骄傲;参加12.9歌咏比赛,大家齐心协力,勤奋练习,凭着《38军军歌》和《送别》拿了系里的第一名,记忆中还留着白色的长围巾。
        同学们创立了班刊《淘金人》,手刻油印的那种,一学期两期,每期8至10版,凝结着作者和编辑的心血,文理兼招的优势充分体现:文科生妙笔生花,理科生理性简洁。珍藏的几期拿出来已是微微泛黄的纸张,略显青涩的文笔,翻看了一下,男生主动请女生跳舞被称为爆炸性新闻,当年真是懵懂青春啊!
        宿舍里来自五个地方的六姐妹一起住了四年,每张床上都挂着床围,钻上床打开台灯,自成一个小天地。偶尔我们宿舍也会打牌,不过打的不多,我的水平也就停留在会打上。大三献血后休息的日子留在宿舍里听歌,很多会唱的歌都是那时学会的。能干的老大用电热杯给我们煮好吃的。那时的西门外面有个菜市场,有时会去砍价买回一大袋西红柿,大家分而食之。大学毕业时老大、老三去了外地,后来老二去了美国,六姐妹没再聚齐过,印着95474的床单被罩跟了我很多年。
        毕业多年,偶尔回学校,大兴土木后的校园多了很多气派的建筑,当年的宿舍楼改了名字,教学楼有的改建过,“实事求是”石仍在原地,见证着我们走过的青春。